消息已经传来,他在观塘的地盘先遭到了袭击。
对方甚至动用了非常规手段,造成的人员伤亡让他心头火起。
若是不能迅速反击,今后在道上还怎么立足?
“行动!”
吼声落下,十余辆巴士引擎同时轰鸣,朝着湾仔方向驶去。
街角二楼某扇窗户后,有人放下望远镜,摸出手机按下号码:“他们出发了,可以按计划准备。”
杨添挂断通讯,对身旁亲信低声交代:“让我们的人开始清场,所有营业场所提前关闭。”
指令层层传递,街道上的行人被劝离,夜市摊贩匆忙收拾货物,店铺铁闸陆续拉下。
而在另一处,从柴湾调来的人手早已埋伏在旺角与佐敦道交汇的暗处。
当丧波在二十余名亲信簇拥下离开加士街,准备返回堂口等候前线消息时——
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。
四辆面包车从不同方向猛然冲出,封堵去路。
丧波瞳孔骤缩,厉声喝道:“转向!”
车辆险险避过撞击的刹那,一道身影已从尚未停稳的面包车上跃下。
陈鹏握着武器,像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般直扑目标而来。
“去你老母!就凭这群废物也敢挡路?”
能在新记这种大帮派里坐稳七年头把交椅,丧波自然有他的本事。
即便这两年沉迷酒色,身手不比从前利落,那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一碰的。
他从旁边手下那儿抢过一把,面目扭曲地挥刀就劈。
金属碰撞声接连炸响!
眨眼间双方已过了十几招。
陈鹏还没完全习惯这种街头混战的节奏,稍落下风,大腿挨了一脚,踉跄着向后退去。
他按住胳膊上淌血的伤口,扭头嘶喊:
“斑马!用火!”
三辆面包车在后方刹住,几十号人黑压压涌上前。
几名浑身绑满汽油瓶的壮汉,如同不要命的死士,发狂般朝着丧波那伙人冲撞过去。
“疯狗!全他娘是疯狗!”
丧波又惊又怒,哪肯硬接,转身就朝不远处的加士街狂奔。
他手下那帮人也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。
观塘那场血战的惨状他们早有耳闻,知道对方动起手来根本不管死活,沾上非死即残。
陈鹏吐掉嘴里的血沫,回头瞥了眼斑马身上挂满的油瓶,啐了一口:
“还以为新记的话事人多有种,原来也是个没胆的货!”
他指挥手下收拾残局,重新钻回车里:
“飞机哥交代了,趁丧波把人手都带出来,盯紧他,别让他轻轻松松滚回老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