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,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过来人”的本能——你能从人群里一眼分辨出那双不敢直视你的眼睛、那个习惯性地站在最不挡路的位置的身体、那根被超市塑料袋提手勒得发白却不肯松开的食指。她太熟悉这副模样,因为自己也曾这样站在小满花坊门口,光着脚,衬衫皱巴巴的,觉得自己和这种明亮的地方没什么关系。 这位客人大概三十出头,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绿色棉袄,头发用一个大夹子随意夹在脑后,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。她站在摊位侧面——不是正面,是侧面,那个即使站了很久也不会被摊主注意到、随时可以转身离开的位置。沈知意正在给一个老客人包花束,余光瞥见她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张被折了好几折的宣传单,纸张的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。她没有上前搭话,只是继续包花束,用细麻绳绕了三圈,打好蝴蝶结,微笑着把花递给老客人,...
我把炮灰剧本撕了百度 真千金撕了炮灰剧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