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招待所那一晚,做了么?”
傅向北也想到了那一晚。
他们去招待所是备考的,也不是去搞别的,所以出门的时候没带措施。然后又是半夜临时起意,自然就是真身上阵了。
傅向北激动了,赶紧附耳到媳妇儿肚子上听听。
陆南枝无语的狠,将傅向北的脑袋扒拉开:“我说了只是怀疑,并不确定。”
“我确定,我确定自己的本事。你别忘了,我可是炮兵出身。”
“……”
陆南枝皱起眉头,怀疑这家伙在开车,但是又找不到证据。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:“向北,你确定电话那边说,我考的是零分吗?”
傅向北只顾着高兴去了,陆南枝到他腰上拧了一把,又问一遍,傅向北才想起最开始的话题。
刚才的高兴顿时少了一半。
“我报出你的名字和考试特有的号码,那边真的说是零分。我确实问了好几遍,都给那边问烦了。然后我回来的一路,就想着……”
傅向北攥住陆南枝的手,试探的问:“南枝,你是不是不想去上大学,又不想爸妈和我唠叨,高考的时候就故意交白卷了啊。”
陆南枝给傅向北一个大白眼:“我要是故意为之,那交白卷多刻意?一张试卷上随便写几道题,考个三五十分,岂不是更真实?”
傅向北想想,是这个道理。
“所以,你是好好答卷了。但无论如何,也不可能是零分啊。”
“对啊,我考的是文科,就是作文随便写写。就冲着四大名著的填空题,我也不可能是零分啊。”
陆南枝忽地挑眉看向傅向北。
“不会是咱们最近得罪的人太多,我的试卷被人调包了吧?”
228小山村出了个女状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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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复高考的第一届,各种制度不完善,可钻空子的地方很多。试卷被调包,涂改,顶替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。
陆南枝见傅向北脸色沉下来,又想到一个事。
“向北,你记不记得的我和你说过。吴曼曼在看守所里跟我说,当初那封匿名信就是苏苏花钱找人去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