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带着陆南枝和两个孩子,动身去北市。
在外公挂号信,电报,电话的强烈建议下,陆南枝不得不同意带着一家人去北市过年。
牛牛妮妮第一次坐火车,一路上兴奋的小燕子一样。
陆南枝喝了外公送的两种汤饮后,身体一天强似一天。开始是吃啥吐啥。后来到一天吐三次,再后来就是三天吐一次。现在,就是完全没有孕吐怕了。
饭好好吃了,吃进去的都吸收了。之前走路打晃,说话无力的陆南枝现在状态很不错。春运的火车上那么闹吵吵的,她坐在最里面,都能睡的自由自在。
双平市距离北市一千多里地,并不是很远。
下午上火车,车上睡一觉,第二天九点多就到了。
火车停下,傅向北拉着陆南枝不准她动,两个小崽也左右护法似的挡着在她面前,唯恐有人碰着她。
春运的大潮洪水一样倾泻出去。牛牛妮妮趴在窗户往外看,那场面可真是壮观。
等人都走差不多了,四个人才溜溜达达下车,没有拥挤吵闹,简直不要太舒服。
“南枝姐,这边这边!”
“小枝,往这边看!”
铜锁和陆朝明被一道栅栏阻隔在站台的另一边,使劲招手。
陆南枝顺着声音找去,顿时笑了:“向北,是哥哥和铜锁,他们来接我们了。”
傅向北拿的行李很多。俩崽和媳妇儿的衣服就装了整整两大提包。还有别的一些乱七八糟了,也幸亏傅向北生产队的驴一样好使。肩扛手拎都不在话下,不然,这些行李高低是弄不下车的。
“向北哥,南枝姐,你们怎么才出来啊。等得我和陆朝明心里都没底了,恐怕你们没赶上火车,或是没按照说定的时间来。”
陆南枝看看身边一左一右两小护法,又戳戳骆驼一样的傅向北:“他们怕挤着我,硬是将我跃跃欲跑的小心脏给按压了,所以我就出来晚了。”
“小枝不跑,可不能跑,咱不着急,慢慢走啊,出口等你。”
陆朝明暖男一个,在十冬腊月的天气里,好像小太阳一样,隔着栅栏一小步一小步引导着妹妹走。唯恐步子大了,闪着他的小外甥。
出了车站,外面的高楼,路上各种各样的汽车,直接刷新了牛牛和妮妮的世界观。
他们从小山村走到大桥镇的时候,以为青蛙跳出了井口。现在从大桥镇来到北市,才知道大桥镇不过是在另一口井里。而世界那么大,这儿,是不是也只是一口井呢。
百草堂前,储君炎和儿子储澜正在门口翘首望着。终于看到车夫蹬着两辆大三轮车过来。
这是陆南枝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原主外公。如果不是确定肯定以及笃定,这是原主的外公,走大街上,她绝对能成自己的亲外公
世界真的很奇妙,头发全白,饱受摧残,年过花甲的储君炎竟和自己的外公长的一样,气质一样。
等等,自己的外公叫楚蓝,而这个舅舅叫储澜……
232你敢不要孩子,我就敢不要你
232你敢不要孩子,我就敢不要你
这是量子纠缠,还是时空发生联动?
陆南枝也不懂。就知道,那个世界,外公受到过时代迫害,半世坎坷。后来四十岁才结婚,生了一儿一女,女儿就是她妈。
那时候妈妈工作忙,自己童年的一大半时间是在外公家度过的。外公家前铺子和后院中间有个小跨院,院中有一棵好大的梧桐树。
“小枝,这个小跨院就给你们一家住。这边是主卧,你和孙女婿住。这边厢房收拾了两间屋子出来,给牛牛妮妮住。缺啥少啥就跟铜锁说,让她去添置。”
外公说了啥,陆南枝根本没听。因为她正瞪大眼睛看着院中的梧桐树,和那个世界外公家的一模一样!
百草堂和外公药膳居的位置,布置,都有个七八分相似。储澜和楚蓝名字同音,岁数也对上了。梧桐树还赫然矗立。这些都让陆南枝对这里有了无限亲切,也坚定相信,这两个世界是有通处的。
外公变舅舅,有意思。舅舅过这年就三十九岁了,那岂不是再有一年,就能成亲了?
外婆叫陶爱源,是个性子外向的人,自己得好好留意留意这个人了。
“南枝,这树怎么了?外公跟你说话呢。”傅向北小声提醒媳妇儿,媳妇儿进来就看着那棵梧桐树,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笑的莫名其妙。
“我在想舅舅的媳妇儿呢。”
陆南枝脱口一句,随即想到舅舅就在身边,就故意嘿嘿笑的看向舅舅,还握起小拳头鼓励:“舅舅你都老大不小了,可得加把劲儿给我找舅妈啊。”
储澜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