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对……就那块儿酸……使点劲……”
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,后背重重地砸在沙发靠背上。脖子往后一仰,两眼微闭。那部手机被她随手扔在肚子上,屏幕黑了都懒得管。
我从右腿的小腿外侧,一路揉到内侧,最后双手包裹住小腿肚子上最肥厚的那块肉。
这地方常年站着做饭洗衣服,最容易发酸打结。
我用掌根抵在上面,来回狠狠碾压了几趟。
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肌肉里头那些硬邦邦的酸痛结节,在我的掌心底下,一个接一个地被强行揉散。
换左腿。一模一样的路线,再走一遍。
她的呼吸,肉眼可见地变得又深又长。偶尔,从鼻腔深处,会漏出一声极其短促、舒服到了极点的叹息。
揉了差不多七八分钟。
我的手,从小腿肚子,慢慢往上挪了一截。
直接摸到了膝盖正后方那块凹陷的窝里。
这地方的皮肤,比小腿面上要薄得多,又嫩又滑,手指按下去,能清楚地摸到底下紧绷的两根大筋。
我用大拇指的指腹,在那个膝盖窝里,极轻、极具挑逗意味地,画了两个小圈。
她的整条左腿,猛地一哆嗦。
“痒!爪子别按那儿!”她闭着眼嚷嚷。
“这块必须得按。这底下有个大穴位,叫委中穴,专门治你这种腰腿酸痛的。”
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还懂穴位了?你以为你是天桥底下算命的老中医啊!”
“上回周姨亲口教我的。她说她老公以前在工地上干活回来,她也这么给他按膝盖窝,管用得很。”
我再次把周姐这尊大佛搬了出来。
果然,一听“周姐”,她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,没再吱声。
我的大拇指在膝盖窝里又狠狠画了两个圈。
然后。
顺着膝盖内侧那块软肉,极其缓慢地,往上滑了大概两指宽的距离!
这一下。
手指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小腿的领地!指尖实打实地搭在了膝盖上方、大腿的起始位置上!
那条黑色七分裤的裤口,刚好就卡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。
我的指尖,不偏不倚,正好碰到了裤管边缘那圈粗糙的布料,和里头白嫩皮肉的交界线!
裤管底下,就是大腿上的肉。
那触感,比小腿上的肉软了不知道多少个量级!手指头刚一压上去,那块软肉就直接陷进去一个小小的深坑,温热,滑腻。
那两条搭在沙发上的腿,肌肉同时绷紧到了极限!
那种僵硬,不是因为被捏痛了,也不是因为怕痒。
那是一种全身上下所有防御机制被瞬间激活的、极度的伦理警觉!
她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。
视线像刀子一样往下扎,死死盯在我那只停留在她大腿边缘的手上。
我一动没动。
手指就那么稳稳地停在那条布料与皮肉的交界线上。
不往前突进一寸,也绝不往后退缩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