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摔作一团。 原是以齐思为正中心的祭台四方,都如地陷般垮塌下落。唯她不动如山,言语很轻。 “从小到大,七次仪式。一次真神,六次演神,那时我便发现,与神不相干时,我的声音,也与人无关。演神之后,我也在演人,在这里,这是比前者更高的学问。” “那如果,将请神上身的仪式主体换做是人,流程大抵全是反的罢,第一步是……” “任浊物流于身。” 她额上的血还未流干。 “第二步,舍断与祂的牵联。” 被折断磨灭的香像脐带,落于她脚边。 “第三步是,脱胎换骨,初获新生。不过最后一步,也是最重要的,应该没什么不同……” 地上涌出了汩汩鲜血,渗入了莫名的白色液体,似是羊水胎脂之类的东西,又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