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瞧腕上那根青色头绳,勒得紧,腕上已有一圈淡痕。伸手抚了抚,便取剑出门,往演武场去。 演武场在山腰一片平地上,三面环松,一面临崖。她到时,众弟子已列成了行。见了她,一齐抱拳,齐声道:“掌门师姐。” 李沅蘅点了点头,行至场中站定。 “今日练‘雁回衡阳’。”她道,“瞧仔细了。” 寒霜剑出鞘。左手剑诀一引,身形微侧,剑尖自下而上挑起,划出一道弧线,正是衡山剑法中“回风”之劲。招式未老,剑势忽然一沉,如雁落平沙,剑尖点地即起——这一沉一起之间,转折处圆融无迹,不带半分棱角。剑至半空,又复上扬,剑尖微微颤动,便如孤雁回首,顾盼之间已然锁定了对手咽喉。 这一招连削带抹,一气呵成。剑在空中停了半拍,寒霜剑已然入鞘。 “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