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的眼睛猛地睁开了。她偏过头,警惕地看着沈映晚。
“你说了不记住的。”
“我没记住。”沈映晚说。
“但有一件事,我记得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说,如果我说话不算话,你就真的跑了。”
温晚的警惕升级了。
“你想干嘛?”
沈映晚看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此刻有一种温晚熟悉的、但又不太一样的光。不是那种“我在控制你”的光,是那种更温暖的、更柔软的、像冬天的阳光照在雪地上的光。
“你今天表现很好。”沈映晚说。
温晚的眉毛挑了一下。“什么表现?”
“在晚宴上。没有闹,没有跑,没有让我担心。”沈映晚顿了顿。
“还帮了我。”
温晚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。
她拼命地压,压住了零点五秒,然后又翘起来了。
她放弃了。
“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我就是要听你说”的得意。
“是。”沈映晚说。
“所以今天晚上,我要多亲你一会儿。”
温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加上今晚你欠我的。”沈映晚想了想。
“一共多亲两次。”
温晚的大脑又宕机了。
但这一次,宕机的时长比之前更短了——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“沈映晚突然说出一些让她大脑过载的话”的频率了。
“你——你凭什么?!”
她从沙发上弹起来,整个人缩到沙发角落里,用靠垫挡在胸前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、炸了毛的猫。
“你那是奖励我还是奖励你自己?!”
“奖励你。”沈映晚说,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年度总结报告。
“因为你喜欢我亲你。”
温晚的脸红透了。
“我——我不喜欢!!!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但底气明显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