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背,挣扎了两下都是无用。见状,一掌拍了秦淮之背部,脚上轻功借力一转逃脱出来,平稳落地。 便即刻摸到问风云要的指尖剑,急速闪身将秦淮之怼到墙隅,袖中一道白光闪出,小小而锋利的剑尖直抵他的咽喉要害,间隙难寻。 江与目光凶狠,张了张嘴,却听到秦淮之不慌不忙地道:“阿与,你听话,把手里东西放下。” “疯子!”拿着指尖剑的人语气尖刻。 秦淮之目光深邃,没有任何被威胁的担忧,抬手去摸他的脸,又用指尖缓缓勾勒它的轮廓,再从拧紧的眉心划过鼻梁到嘴唇,所有的动作都做的很慢。 江与紧紧盯着他的眼,没有动弹,不知道秦淮之想做什么。直到他准备收剑时,听见了语气憎恨十足的一句: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疯呢?” 若有若无地呼啸一阵风席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