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见了那片渍迹。
他的手指顿住了。
他把内裤凑近月光,仔细看着裆部那片棉布——上面有两层痕迹。
一层是她穿了一整天留下的,深色的,边缘不规则,是汗渍和正常分泌物的混合。
可在这层深色之上,还有另一片淡淡的渍迹,颜色更浅,位置更靠上,边缘洇开的纹路和汗渍完全不同。
他盯着那片渍迹,看了很久。
他对姐姐穿过的内裤已经不算陌生了。
这段日子,她从洗衣篮里留给他的每一条——纯棉的、蕾丝的、无痕的,每一种面料、每一种款式,他都反复看过、摸过。
正常的穿了一天的内裤,裆部的渍迹是什么形状、什么颜色、什么位置,他心里有个越来越清晰的谱。
这一片不太对。
和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汗渍不一样——位置偏上,颜色更浅,边缘洇开的纹路也完全不同。
他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,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,又一一推翻。
不是汗渍,汗渍不会单独聚在这一小片。
可如果不是这些,还能是什么?
他忽然想起昨晚——他把那条沾满精液的浅蓝色内裤放回洗衣篮。
她半夜起来洗了。
她洗的时候,一定看到了那片精液。
她一定闻到了那股味道。
会不会……
这个猜测撞进他脑子里,像有人往干草堆里扔了一根火柴。
他攥着那条浅粉色的内裤,整个人烧了起来——血液从心脏开始,一股一股地往四肢冲,太阳穴突突地跳,裤裆在几秒之内绷得发疼。
那东西弹出来,硬得发紫,龟头涨得发亮,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,顺着冠状沟缓缓滑下来。
会不会——她闻着他的精液,身体起了反应?
他不确定。
他没有证据。
可那片渍迹就在他眼前,位置、形状、颜色,每一样都和普通的汗渍分泌物对不上。
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——哪怕只有一半的可能——那这条内裤上沾着的,也许就是她为他流的。
他想起她今晚说的那句话:"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。"
他舍不得。
他低下头,把内裤翻到裆部,那片浅粉色的棉纱正对着他的嘴唇。
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捂在脸上——他伸出舌尖,极轻地,碰了一下那片淡淡的渍迹。
舌尖触到布料的瞬间,他整个人像过了一道电。
那味道和以前所有内裤都不一样——不是咸的,不是酸的,不是汗渍和尿液混合的气味。
是一种极淡的、微带甜腥的味道,像深海里的某种贝类,撬开壳,露出里面最嫩的那一小块肉。
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。
是她动情时,从阴道里流出来的、为他而流的水的味道。
他闭上眼,舌尖在裆部那片棉纱上缓缓地舔过去。
他想象自己正跪在她腿间,她靠在床头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。
他想象那条浅粉色的内裤还穿在她身上,他隔着棉纱舔她——舌尖压着裆部,感受底下那两片柔软的形状,找到那粒藏在褶皱里的小小的凸起,用舌尖抵住,慢慢地碾。
他想象她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呻吟,腿根微微发颤,一股温热的潮意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,浸透棉纱,沾湿他的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