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着那片渍迹,像在舔她那里。
他握住自己,开始动。
手速比任何时候都快,拇指擦过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筋,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酥麻。
他想着她今晚站在他身后、看着他写字的侧脸时心跳加速的样子;想着她红着脸说"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"时声音里的颤;想着她昨晚蹲在洗手台前,攥着他的精液染过的内裤,腿间涌出第一股潮水。
他想着那片淡淡的渍迹——那是她的身体在说"要"。
嘴上说着"不行",身体却在说"要"。
"姐……"
他闷闷地喊了一声,整个人猛地一抖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——第一股溅在他小腹上,第二股溅在胸口,第三股、第四股……他从来没有射过这么多。
精液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,黏腻的,温热的,像一条条白色的溪流。
他攥着那条浅粉色的内裤,小心地避开了裆部——那片她为他流过水的地方,他舍不得弄脏。
他靠在床头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手里攥着那条内裤。
月光落在上面,裆部那片淡淡的渍迹还在,没有被精液盖住,干干净净的,像一枚只有他看得见的印章。
他低头看着那片渍迹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这是第一次。
她为他动了情,流了水。
以后还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,更多次。
总有一天,他要亲口尝到——不是隔着棉布,是直接从她身体里,用舌尖接住那股温热的潮水。
他坐了一会儿,等呼吸平复下来,才站起来。
他把内裤叠好,放回她卫生间的衣篮里,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。
然后他走到她房门口,抬手,指节在门板上极轻地叩了一下。
"姐。"
里面没有声音。
"晚安。"
他等了两秒。还是没有声音。他转身,脚步声穿过走廊,回到自己房间。门合上了。
走廊安静下来。月光从尽头的窗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一片银白。
沈清澜没有睡。
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,又等了很久,才掀开被子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。
她没有开灯。
月光足够亮,把她引到卫生间门口。
她推开那扇虚掩的门,走到衣篮前,站住。
她伸出手,把那条浅粉色的内裤拿起来。
裆部对着月光——没有精液。
那片棉纱干干净净的,没有昨天那种浓浊的、黏稠的白色痕迹。
可他今天用了这么久,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。
她把它翻过来,指尖抚过裆部的棉布。
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。
那片渍迹还在——她自己的那层淡淡的、还没干透的水痕。
可在这层水痕之上,棉布是湿的。
不是精液那种黏稠的湿,是另一种——清透的,薄薄的,像被什么东西反复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