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樊城城中心一家客栈内。陈言包下了客栈的东院,简单梳洗之后,等到了他派出去探察的军士回来禀报。听军士一一说完后,陈言笑了。“呵,看来这个顾威倒是学到了教训。”原来顾威学乖了,提前派人早两天赶到樊城,招募余下的数百名劳工。不像在冀远那边,他被陈言先阴了一招,在樊城的招募容易了很多。当他将雇银加到五十文后,便招到了足够多且符合陈言要求的雇工。可惜的是,陈言没有半点要让他省下这银子的意思。“你即刻出城,前往骡队的营地,告知咱们在冀远雇的所有雇工,今夜放一晚假,允许离营。”陈言吩咐道。“是!”那军士应声,转身去了。“大人,您这是何意?”雪烟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,疑惑地问道。这些雇工均要严格守规,其中一条就是绝不可擅自离开,否则将会扣掉雇银。因此这些天他们都是跟着骡队扎营,队伍在哪他们就在哪。现在突然允许他们可以离开,他们又能去哪?“明儿一早,你就明白了。”陈言却神秘一笑,没有解释。咚咚咚!敲门声响起,外面传来军士的声音:“大人,顾威顾大人前来拜访。”雪烟讶道:“他竟然还会前来拜访大人您?”按两人关系,顾威不找人来把陈言宰了,已经算是客气的了,居然还主动登门拜访,简直日头打西边出来了。陈言哑然一笑:“看来,有银子送上门来了!不收白不收,走,见见他!”不多时,顾威入了院子。陈言正要说话,忽然一怔,目光落在他身边另一人身上。雪烟也愣住了,吃惊地看着那人。顾威一见陈言眼都移不动的模样,心里暗喜。果然还是罗大人厉害,看透了陈言此人的命门,这一趟,成了!他上前说道:“陈县令,本官有些私事,不知可否与你私谈?”陈言连看也不看他半眼,眼睛只管死死盯着另外的那人:“这里都是我自家人,顾大人但说无妨。”雪烟比他先回过神,转头见他这模样,不禁撅起小嘴。顾威轻咳一声,朝身边之人使个眼色。那人会意,莲步轻趋,上前一屈身,跪在了陈言面前,软软地道:“小女子钗儿,见过大人。”那人赫然是个年约十七八岁、秀丽出众的女子!而且不仅丽色过人,身段更是火辣,一件淡绿色的曳地荷边长裙,完全没办法将她浮凸有致的身段遮掩住。加上说话时那种天然的嗲绵之音,听在陈言耳里,颇有种酥骨麻心的感觉。“钗儿,哈哈,这名字好!”陈言眼睛大亮,快步上前将她扶起,“快起快起!跟本官无需如此大礼!哇,你这手好软,跟无骨一般!”钗儿颊生红晕,任由他捏着自己玉手,赧然道:“谢大人夸赞。”一旁顾威插嘴道:“钗儿天生骨酥,软的又何只这一处?”话外有话,听得陈言目光不由在她身上逡巡起来。雪烟看着陈言那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一转身,快步出了院子。陈言终于回过神,恋恋不舍地松开钗儿的手:“顾大人说是有话要说,不知道是啥事?”顾威见院中再没其他人,这才含笑道:“府尹大人知道陈县令车马劳顿,怕你住不惯,所以让我带钗儿过来服侍大人。钗儿虽是罗大人府中婢女,但却和他亲如兄妹。多少人曾向大人索要钗儿,大人都不肯割爱。如今肯让钗儿前来服侍,真的是拿大人当自家人了!”陈言双眼大亮,呵呵笑道:“罗大人真是有心了!恭敬不如从命,今夜便请钗儿姑娘多多照拂。”钗儿酥声说道:“只要大人不嫌小女子丑鄙,自当竭心尽力。”顾威再朝她使了个眼色,这才道:“那本官便不再打扰陈县令休息了,告辞。”离开客栈后,顾威叹了口气,低骂一句:“便宜这狗厮了!”他自己早就对钗儿垂涎三尺,可惜从无机会能和她亲热。这样的妙人,罗大人竟舍得拿来让陈言享用,在顾威看来,真有种暴殄天物之感。不过,从方才陈言的态度变化来看,这一招该是有用。稍后,钗儿还会将一万两银子子交给陈言,双管齐下,不怕此人不被套牢!翌日清晨。顾威再次来到客栈,拜访陈言。这次守在院外的军士没有拦他,直接让他进入院内。他刚一踏进去,正好看到钗儿面红耳赤地一边理着鬓发衣裙,一边端着木盆从里面出来。见到顾威,她连忙上前施礼,道:“顾大人。”顾威见左右无人,上前低声道:“他收了吗?”钗儿欣然道:“收了,还说什么府尹大人真是有心,回头要好好回报他呢。”顾威见她眉眼间媚色动人,颊上晕色犹未消去,忍不住再低问道:“那他昨晚是否把你……”钗儿更是颊红如染,微微颔首,悄声道:“陈大人真是天赋异禀,昨夜怎也不肯让钗儿睡,折腾了整夜哩!”顾威艳羡地道:“真是便宜这狗厮了!”钗儿一愣,秀眉微微蹙了起来:“顾大人,您这话对陈大人未免有些失礼了吧?”这一句说得顾威也愣住了,错愕道:“你……这是在替那家伙说话?”钗儿脸色冷了下来:“婢子哪里敢,只不过如今府尹大人要拉拢陈大人,您这么骂陈大人,岂非坏府尹大人的事?”顾威打死也想不到,这个平时乖乖巧巧的丫头竟会硬怼自己,不禁脸色大变,便要喝斥。“钗儿,怎么还在这耽搁?”陈言的声音忽然传来。“是,大人,钗儿马上就去打水来。”钗儿声音瞬间软了下去,转头似羞似喜地看了陈言一眼,红着颊快步去了。顾威惊疑不定地看着她离开。她到底是吃了什么药,只过一晚,就胳膊肘往外拐!:()流氓县令:女帝裙下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