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,哗啦啦的水声压住了外面的雨。卷闸门拉下一半,街上的灯从缝里漏进来,照在地上一条湿亮的线。阿波坐在封口膜纸箱上,新的左眼比右眼亮一点,后颈针脚藏在蓝色小衣服下面。 柠檬汁蛰进我手指上的小口子。 我把柠檬锤放下。 手机屏幕又亮。 小武。 ——真干净。 ——不喝酒,不碰药,不出台。 ——就坐一下,两个小时,钱快。 我看着那几行字。 干净。 这个词真有意思。 以前我以为干净是白衬衫,是常温水,是学校校服晒过太阳的味道,是周启浩站在便利店门口不敢进来的样子。后来我才知道,干净也可以是局的名字,是男人嘴里更好入口的包装,是一张桌子上不摆酒瓶,但所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