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氏在衣物上做手脚,献礼环节本身,还会有别的陷阱吗?是谁在提醒她?是敌是友? 她将短笺凑近烛火,火苗舔舐纸角,迅速蔓延,化作一小团灰烬,飘落在炭盆边缘。 无论警告者是谁,至少让她多了一分警惕。 她转身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 明日,便是寿宴了。 —— 晨光熹微时,揽月轩已灯火通明。 白璟瑜坐在妆台前,任由苏嬷嬷为她梳妆。镜中人穿着那套改好的丁香色蜀锦衣裙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,裙摆长度合宜,银线绣的缠枝梅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素银嵌珍珠的头面已擦拭一新,珍珠莹润,银质沉实,发髻绾得端庄雅致,只插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,流苏轻垂,行动间微微晃动,却绝不会纠缠打结。 “姑娘,这样……会不会...